Y擒故纵,如此驯兽
墙上挂着的照片倒是没换。 她和林钧然在帕劳拍的那张——她穿着白裙子,被他紧紧搂着,身后是那座以她命名的小岛。 再往右,是两个孩子的百日照。 两张一模一样的小脸,r0U嘟嘟的,眉眼像林钧然,轮廓像她。 连若漪坐在那张陌生的沙发上,盯着墙上那些旧照片。 ——他们的关系确实缓和过,在她怀孕的那段日子,他们从囚禁她的那栋别墅搬来了这里。 险些害自己妻子流产的内疚让他对她百依百顺,可是那并不是真实的他,就如之前他对她低头讨好一样。 那种虚假的T贴与包容并不能维持太久,只会让他们更仇视彼此。 他们当中一定要有一个人低头,可他们都不希望是自己。 之后…… 她闭上眼睛,不愿再想。 她给阿辉打了个电话。 "嫂……连小姐。" "林钧然在哪?" "……然哥出去了,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。” "阿辉。" 她的嗓音沉了下来。 "真的不知道。“ 历史是惊人的相似。 如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