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擒故纵,如此驯兽
连若漪到半山他们曾经的婚房的时候,已经是傍晚了。 她在这条路上走过无数次,闭着眼睛都能数出从大门到玄关一共几步。 走着走着,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去林氏的写字楼找他。 当时的她被他轻而易举地玩弄于GU掌之间。 不过,估计当时的林钧然也想不到他们会有这么一遭孽缘。 铁艺门缓缓打开,两旁的棕榈树修剪得整整齐齐,草坪上的自动喷灌系统正在运作,细密的水雾在夕yAn下折S出一层薄薄的虹。 一切都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,甚至连门口那盆她亲手种的茉莉都还活着,开得正盛。 菲佣阿莲最先看见她:"太……连小姐。" 称呼在嘴边转了个弯。 "林生今天不在,出去忙了。” "孩子呢?" "小公子们跟着老爷和夫人。” 连若漪没再追问。 她太了解这个房子里的规矩了:林钧然不点头,这些人连多说一个字都不敢。 客厅里,沙发换过了,从她当年选的米白sE意大利真皮,换成了深灰sE的丹麦极简款。 地毯上摆着一只乐高半成品,拼了大半个城堡,旁边散落着几块没拼完的零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