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陨之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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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毫无温柔可言,他像是要将应深的喉咙彻底捣毁,那种野蛮的横冲直撞带着摧毁一切的暴戾。 他粗糙的大手死死卡住应深的下颌,指节用力到几乎要将那精美的骨骼捏碎,强迫应深将嘴张到极限。每一次由于极度深入而引发的干呕,都换来贺刚更加冷酷的顶弄。 应深那张清冷漂亮的脸被折磨得满是生理性泪水,鼻尖蹭着贺刚手上粘稠的血迹,显得狼藉而卑贱。 “应深……你这个……无可救药的母狗……整天就想着吃男人jiba求cao的死贱货……” 贺刚死死咬着牙,额头青筋暴起。 1 他骂得极狠,仿佛这些词汇能替他排解掉那些他无力救人后的阴影。 那一记记狠辣的挺进,是他对死亡无能为力的宣泄,也是对他那颗千疮百孔的心的救赎。 他把应深当成了一个没有灵魂、没有痛觉的容器,发了疯地在他口中搅动,将那些混杂着硝烟、鲜血与绝望的欲望,悉数钉进应深的身体里。 应深的双眼由于剧烈的扩张而布满血丝。 他被顶得脑袋不断后仰,发丝在贺刚带血的手指间缠绕、断裂。 这种被当作工具般蹂躏的凌辱感,不仅没有让他退缩,反而让他产生了一种献祭般的快感——那双布满水汽的眼,始终直勾勾地盯着贺刚,眼底燃着病态而满足的光。 他在这种极端的凌辱中,感受到了一种近乎圣洁的归属感。 终于,在一次深不见底的狠命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