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品
书迷正在阅读:万人迷也要被强制爱吗(高干nph)、娇气包(校园nph)、深夜特供秘密菜单(睡前小短篇合集,高H)、给十七岁亲王做乳母天天喂奶、狐妖的rou食日记(nph)、调教俱乐部 叶霜篇、花仙蜜(快穿NPH)、被厌弃的攻一、家暴攻之死、漾别(重口)
石像。他那种不着一言、没有任何情绪反馈的冷静,对于此刻几乎快要自焚的应深来说,是比鞭挞更残酷的凌迟。 应深懂了,他的神在等待他献上最极致的活祭。 他伏在战术靴前的地砖上,卑微地张开双唇。这一次,他拿出了浑身解数,试图用那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理智崩塌的侍奉,换取贺刚喉间的一声低吟。 他那修长且苍白的手指,颤抖着握住了那根狰狞悍利的巨根。那触感guntang如烧红的生铁,其上的每一道青筋都像是权力的纹路。 应深先是极其缓慢地用指尖由根部滑至顶端,随后低头,用湿软的舌头极其细腻地去描摹、去勾勒、去舔拭那处不断跳动的脉搏。 紧接着,他像是最贪婪的信徒,整个人埋在贺刚的腿根处,伸出舌尖去搅动、吸吮那两枚沉稳而沉重的精囊。他用牙齿极其轻微地刮蹭着那里的皮rou,随后张口将其含入,用这种极具侵略性的温热去包裹。 由于极度的渴望,应深开始动用他秘传般取悦君王的真空吸吮。他那灵巧的舌尖在方寸之地翻江倒海,口腔内部的肌rou紧紧绞合、压榨,试图将贺刚的灵魂都从那处裂缝中抽离出来。 然而,贺刚始终没有吭声。 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,脸色阴沉且沉稳,像是在审阅一份无关痛痒的卷宗。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,唯有应深因为过度用力而满是冷汗的脸,和那因为撑开到极限而显得破碎的嘴角,混合着无法吞咽而横流出的银丝涎水,将他那张国色天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