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 班导的最後一堂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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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同一时间。某栋老公寓的楼梯间，传来脚步声与塑胶袋相互撞击的沙沙声。

    「妈，你快好了没？」小胖站在门口，一手抓着车钥匙，一手替自己整理还算得T的衬衫。

    他妈在里面系鞋带，头也不抬：「我脚又不是还没长好，是要你等多久？」她的语气里，有一种多年养成的尖锐。

    不够尖到刺伤人，但也不柔到舒服。

    「同学会欸，你不是一直想看我以前班导吗？」「我是想看你们老师怎麽教出你们这种学生。」

    她站起来，拍了拍K子，自嘲似的补一句：「当初如果不是你老豆走太早，我就不让你读那麽烂的高中。」

    小胖嘴角一cH0U：「我们学校也没有那麽烂啦。」「不然怎麽会出你这个留级差点被退学的？」

    这类对话，他们已经讲了十几年。

    每一句都像是从同一份剧本里拿出来的台词，顺口到不需要思考。

    「走啦走啦。」他摇摇头，把话题拉回来，「今天是班导生日，我们要帮他庆祝。」「你有包红包吗？」

    「有啦。」「多少？」「……看你表情会变好看的数字。」

    她瞪他一眼，又忍不住嘴角翘了一下：「油嘴滑舌。」这个「油嘴滑舌」，是她最接近称赞的词。

    教室里，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