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擒故纵,如此驯兽
模糊的侧影,男人坐在赌桌前,指间夹着雪茄,神sE慵懒。 …… 会所的VIP厅里,空气浑浊,混杂着雪茄烟雾和某种昂贵木质香薰的味道。 一张百家乐的牌桌被清了出来,专门用来招待一位特殊的客人。 这位客人坐在牌桌前,衬衫皱巴巴的,领带早就不知道扔哪儿去了,眼睛布满血丝,面前的筹码只剩下薄薄一摞。 他是四天前被请来这里的。 请他来的人今天才慢悠悠地出现。 之前四天,这个人几乎没在牌桌上待过,最多路过时看一眼,像路过自家鱼塘看看鱼钓起来了多少。 今天他终于坐下来了,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,翘着腿,边点烟边讲电话: “以前不会养鸟儿嘛,总以为把她圈在笼子里,不让她跑掉最好。现在我知道啦,关久了的鸟儿就该放出去飞一飞,她都习惯了笼子啦,这时候吓唬她说不要她……你猜会怎么样?” 过了一会,电话挂断了。 男人来和他说话,声音不大,语气甚至挺温和的。 "好不好玩啊?” 他抬起头。 正是前几天在慈善晚会上咄咄b人,随后又发长文、爆照片的周记者。 现在已经没有人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