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只小鸭子,气死前夫
这番话何其张狂,可偏偏由他说出来又是如此让人信服。 包厢里没有人敢出声。 林钧然又往后靠回去了,重新翘起腿。 "这次我可没关你。"他抬起下巴,"你为什么不走啊?大门就在那里。你为什么乖乖在那栋房子里等了我三天?这次我都不需要用带子栓你,宝宝,你这辈子都离不了我啦。” 连若漪看着他,看着这张她曾经Ai过、恨过、现在依然能轻易搅乱她心绪的脸。 破了一个大口子的心好疼。 它还怪主人漠视它,不理它,还要故作云淡风轻。 连若漪维持着面上的笑。 她站起来,伸手拉起那个年轻男人——那个小鸭子——转身就走,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。 一步都没回头,直奔楼上的包间。 …… 林钧然的笑凝在了脸上。 刚才没仔细看,现在回想起来——那鸭子……高个子,黑头发,轮廓有棱有角,笑起来甚至有点混不吝的痞气。 林钧然坐在原地,雪茄灭了,威士忌也空了。 李晋廷在旁边憋了半天,终于忍不住,小声说:"我觉得……那只鸭……长得挺像你的。” 林钧然:…… 这是谁找的人?是不是怕气不Si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