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只小鸭子,气死前夫
有事业,有喜欢她的人。 她会过得很好。 于是她泰然自若,对那个年轻男人指了指自己身旁的空位:"坐。" 那年轻男人乖顺地坐下了,甚至还帮她把威士忌杯里的冰续上了。 与此同时,小主持叫天无路叫地无门,手抖着,解开了露肩裙侧面的拉链。 拉链往下滑了几厘米,露出一截锁骨和内衣肩带边缘。 她的眼眶红了。 这间包厢里坐着的每一个人,包括林钧然本人,都很清楚她是来做什么的。 她今晚化了两个小时的妆,穿了最贵的那条裙子,喷了据说林钧然喜欢的香水——目标很明确,路径很清晰。 可那不代表她想像现在这样,被命令当众脱衣服,像一件货品,拆开包装让人验看。 她解到一半,手指使不上力了,一滴眼泪掉在裙摆上。 那一滴泪把连若漪砸醒了—— 连若漪哆嗦着手指,按住了小主持的手,把自己的薄风衣扔到她身上。 "够了。" 这个小主持人的现在,和当初在酒桌上被刘董刁难的她,有什么区别? 在此时此地,连若漪冷汗阵阵,蓦地以为自己回到了初遇林钧然的那一晚。 她惊恐地发现,自己从来不曾从那场酒席上的潜规则中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