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孩子
,你没有耳朵吗?” 阿辉再也不敢多问一句,慌忙发动了汽车。 车子在寂静的半山公路上行驶着,车厢内一片Si寂,只有林钧然粗重的呼x1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。 他将头重重地靠在椅背上,双眼紧闭。 连若漪那些话,如同最锋利的刀子,一刀一刀凌迟着他的神经——“可怜你”、“犯毒瘾”、“你以为我愿意陪着你”。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,狠狠地烫在他的心上。 他为她x1毒,他以为那是他能为一个人放下的最低姿态,是他能给出的最极致的证明。 可到头来,在她眼中,他依旧是那个自大的林钧然,他所做的一切,只换来一句轻飘飘的“可怜”。 “呵…阿辉。” 阿辉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林钧然,心头一紧:“是,然哥。” 林钧然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,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飞逝的夜景:“去‘天堂’。” “天堂”是他们圈子里对某个隐秘毒品交易点的暗称。 宾利在“天堂”附近一个更为隐蔽的暗巷停下。 林钧然推开车门,夜风格外凛冽,吹得他的西装外套猎猎作响。 他从口袋里m0出手机,屏幕亮起,映出家中别墅的电话。 他的手指在那个名字上悬停了许久,指尖微微颤抖。 最终,他却将手机砸在了地上,屏幕四分五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