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可怜我
了。 这种吵架没有道理可讲。 连若漪不想解决任何问题,她只想把x腔里那团烧了那么久的火,一把全泼到他脸上,势必要在这场争吵里压过他一头。 林钧然也意识到了。 他为自己刚才那番掏心窝子的话感到可笑。 他本来就不是好脾气的人,这段时间能忍这么久,已经到了极限。 那根绷了太久的弦,此刻正在发出即将断裂的嘎吱声。 他也笑了。 "那你准备怎么办啊宝宝?那些都是我做的,我不否认。你想我怎样?我跪下来给你看好不好?”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,像是真的在找一块g净的地方准备跪下去。 贺世年刚从里面出来,撞见这俩人吵架时不要命一般的架势,都被吓到了。 完全是在互相往刀子。 "怎么回事啊?刚才不是好好的?“ 连若漪转身就走:"是啊,我们刚刚还好的,现在怎么回事啊?有人犯病了吧……" 她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回过头。 "噢不对,是犯毒瘾了……要不是他那样,我怎么会陪着他,可怜他啊?" 这句话一出口,贺世年听得目瞪口呆,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。 他转过头,惊恐地去看林钧然的表情。